蛟爷以为无尘已经死了,她对自己的刀法很满意,几乎没有痛苦,因为她下手很快。

可是,她不明白,这宫里的人抓她做什么?看来,最近她最近得要收敛一些才行了。

德叔坐在一边,嘴边刁着一根长烟杆,缓缓吐了一口烟,沉默不语。

蛟爷朝着手里的匕首哈了一口气,她用白色的锦帕擦了擦,匕首的光又更亮了几分,泛着寒意的刀刃上映出了蛟爷的脸。

蛟爷饶有兴致的咧了咧嘴角,刀里面的另一个她也跟着咧了咧嘴,蛟爷乐此不疲的玩儿了起来。

“德叔,宫里的人来抓我了。”蛟爷淡淡的说道,没有转过头看德宁一眼。

德叔顿了顿,静静的哦了一声,算是给了蛟爷一个回应。

蛟爷这下才转过了头,轻吐说道,“你知道宫里为什么要捉我对不对?”

嗯,德叔又应了一声。

蛟爷收起了手里的匕首,她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倒是很感兴趣,“为什么?宫里人为什么要捉我?前两天,有个人想要捉我回宫,被我给解决了,但是肯定不会就这样结束,德叔,我们出去躲两天风头好不好?”

说到底,蛟爷还是怂了。

德宁放下了烟杆,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把那人给杀了!”

蛟爷点了点头,并不认为她有什么错,有人要杀她,她自然就只能杀别人了?

德叔叹了叹气,算为那个无辜的侍卫感到惋惜。

“瀛权想要一个人,是绝对躲不过的。”德宁平静的说道。

蛟爷眨了眨眼,那可怎么办,虽然没有见过瀛权帝,可是他威名在外,蛟爷也是听说过的。

她就算是在狠在狂,也不过是一混混罢了,她还不会自命天高,就敢与一个掌握整个大燕生杀大权的帝王斗!

她对她自己还是知道有几斤几两的。

“那怎么办?”蛟爷问德宁。

而德宁一点都慌张,他不急不慢的说道,“放心,瀛权是不会要你的命的!”

虎毒还不食子,瀛权不敢这么做,他也不能。

蛟爷这倒好奇了,不要她的命,那捉她到底做甚?

仿佛知道蛟爷心里的疑惑,德宁徐徐说道,“你不是喜欢钱吗?只要进宫你就可以获得用不尽的财富,还有尊贵的地位!”

蛟爷嗤笑一声,“我进宫做甚,是老鼠就该活在地沟里,我呀,还是觉得土匪窝和赌场最适合我了。”

皇宫里有赌场吗?有青楼勾栏院吗?还有黑市吗?

因为只有在这些地方,她蛟爷就是这里的王!

她爱钱,可是她更爱她亲自偷来,骗来和抢来的钱,亲力亲为赚的钱和别人送的,感觉可是格外不一样呢。

“小姐不愿意去宫里享福?”这倒是德宁没有预料到的,他还以为,她定是巴不得。

“不会。”蛟爷淡漠的语气不曾有半分的犹豫。

可是,德宁却更担心了,他连抽了几口烟,没有言语。

因为他心里清楚,并不是小姐想不去就可以不去的,就像太熟悉瀛权手段的他知道,瀛权是绝对不会放小姐走的。

他们的脾气都是一样的犟。

如果小姐愿意的话,那倒好办了,可是难办的就是小姐并不愿意。

瀛权果然没有放弃过把蛟爷弄进宫里,这世间高手千千万万,尤其是皇都里,想让蛟爷进宫,那简直是太轻而易举了。

可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真是

让他头疼。

瀛权以为,杀无尘的人是德宁。

因为在他的想象中,他的女儿金谣,只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姑娘。

她或许会害怕,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又或者是被这天大的富贵突然砸种,而觉得诚惶诚恐,但还是会怯生生的叫他一声爹。

瀛权早已准备好措辞,怎么去安抚流浪在外十多年的女儿。

可是,他什么都想过了,却没想到父女两见面竟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

他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

蛟爷单膝跪在桌子上,手里举着沾满鲜血的匕首,眸子冷静而隐忍,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兽,耐心的等待猎物,准备好了随时扑上去,一口咬断敌人的脖子。

蛟爷同样也和皇帝一样,预料到这一切,她以为是她做恶太多,引起了皇帝杀之而后快的想法。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穿着龙袍的老头居然说,他是她爹!

爹!蛟爷冷冷的勾起唇角,忍不住想要吐一口唾沫。

她哪来的爹?

所以在瀛权把我是你爹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蛟爷毫不犹豫的回了瀛权一个字。

“滚!”

可谓是大逆不道了,可是蛟爷的胆子就是比天还大,虽然知道面前的敌人有多强大,可是却没有一丝的胆怯,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她蛟爷能长这么大,如果怕死,那便活不到现在了。

无所畏惧,生来便是如此。

瀛权反而被蛟爷给吓到了,虽然他大可以治罪于蛟爷,可是在瀛权心里的愧疚是大过于愤怒的,毕竟,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居然会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流浪在外。

不,他也曾想过,可是他以为金谣当时已经死了,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如今面对失而复得的女儿,瀛权心里是感激的。

金谣是曚儿和他的女儿,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金谣其实没有死,不过还好,他还有机会可以补偿她,他想要补偿他错过金谣成长的十三年。

可是……金谣并不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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