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眼神冰冷地瞪着谨德。谨德一脸嘲讽地说:

“哟,这不就是儿子的新朋友,南宫问天嘛?你家老爹怎么没来陪你呀?”

问天眉毛一皱,冷声说:

“不关你事。”

“是吗,本来就不关我事呀,”谨德夸张地一扬手,嘲弄地说,“差点忘了,你家老爹当年可是你们南宫城最强壮的人,没想到,他儿子竟然这么弱不禁风。”

“光看表面,你可就太肤浅了。”问天不为所动。多次在白蓉国的生死经历,让他的心性飞快地成熟了起来。

“哟。”谨德笑了起来。“这个南宫小子,还是一个可造娃。”

“少说废话。”问天的目光锐利地可以把人的眼刺痛。他蹲下身,伸手在谨信的鼻下,试探他的气息。

“还好,有呼吸。”问天大松一口气。随即他站好,手中多出了谨信的清仑剑。他对谨德说话,声音可以让人浑身疼痛:

“谨德,谨信在你手中受了多大的伤,你就要付出代价!”

“人都那样了,付什么代价呀?”谨德翻翻眼皮。

“闭嘴!”问天愤怒地吼叫。他快速地催动思静的毒性,让毒性溶入充盈着清莹的元清之力的清仑剑内。

“呵,又一个思静传人。不对呀,现任的不是序明吗?难不成,序明死了?”谨德从轻蔑到疑惑地想着。

“你猜对了!”问天突然睁开双眼,锐利地看着谨德,“序明是死了,但他的力量在身体里,也不会算死了!”

“哈哈!序明死了,哪儿还有什么不死之说?”谨德笑得无比猖狂,“也好,圣上也少了一个麻烦家伙。”

问天再度闭起双目,手中的清仑剑不断在挥上挥下,每每划过的空气中都留下了一道淡银色的痕印。他舞剑舞得越来越快,空气里形成了一枚复杂的阵形,微微透着一缕张狂之气。忽一下,问天手中的动作嘎然而止,双眸猛得睁开,银色的光芒在两眼角跳动着,仿佛要冲破皮肤,暴虐而出。

“咦?这是……”谨德戏弄的目光一点一点凝固下来,“我记得没有这招式啊……”

“的确是。”问天站好,幽深的双目犹如银河中的闪星一样烁烁发光。他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本与元清之力毫无瓜葛,但是,我与谨信血脉像似,元清之力对于这思静毒力相当熟悉,自然相化。”

“这不可能呀!元清之力连我的话都不听,怎可会听你的?!”

“你总是以暴力为主,不懂得人间的性情暖。像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成为谨信的父亲!当然也不会与元清之力相通!”

“哈哈,胡说八道!我成就了今天的谨信,让谨威老爷子把那元清之力给了他!我父亲连我都不信,竟然信自己儿子的儿子!还不愿相信谨诚!太令人发指了!”谨德双眼血红,红血丝在白亮的眼白上闪动。他用力握着剑,看向一脸平静问天。

问天轻轻地笑着,眼前的元清之阵立在原地,只等问天一点便可冲向谨德。他笑得很暖,摸着剑柄,肩上靠着谨信。他无奈地摆摆手,说:

“谨德,如果你可以早日清醒过来,千万要记住,谨信从来没有停止恨你,却从来没有怪你。这个元清之阵,也是谨信教给我的,可惜他功力缩水无法施展,今天我帮助他施了出来,作为临别礼。”

问天伸出左手食指,缓缓移向元清之阵。接着,他嘴中念出一段文字:

“吾愿以……

吾之身……

吾之体……

吾之心……

吾之成败……

以赌……

元清之阵……

施展成功!”

问天的手指轻盈一点,静谧的元清之阵突然狂暴地蹦踹起来,银白的表面隐隐透出火热的颜色。接着,问天红润的面庞突然苍白了一下,嘴角浮出一丝血迹。元清之阵停顿了几秒,“嚯”得冲向谨德。谨德挥着剑,试图阻挡元清之阵的到来,可是不然。元清之阵势不可挡,一层一层冲破谨德的防御,直杀向谨德。

“哇!哇!南宫问天,你给我记住!虽然你攻破了烟雨港,但最后一站谨信一定会付出比这多十倍的代价!阿!”谨德话音刚落,便被打向了蓝天中,几声惨叫便不见了。

“终于又攻破……”问天瘫坐在地上,眼睛里直串金花。他努力睁开双目,硬撑着昏迷的谨信站起来,向地窖洞口走去。

刚走到洞口,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问天和谨信。问天吓了一吓,拖着谨信一块掉入了地窖。

适应了地窖后的黑暗,问天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强壮的人正被墨奎新笑眯眯地揽着。这位陌生的人十分健壮,健康而红润的脸庞,鸿鹰展翅般的眉毛不一般地浓,炯炯有神的眼睛闪着让人心安的光芒。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问天警惕地上下扫扫看了看这位陌生男人。他披着一件长长的黑色宽松长袍,一头蓬松的长发垂到肩膀,结实的腿蹬着一双黑色长靴。问天的目光停留在陌生人的手臂与脑部,以问天的眼力看看,此人应该受了不轻的伤,近日才恢复过来。

“墨叔,这是?”问天不动声色地问。他很好地隐藏好自己的情绪,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

“这是序明的父亲,皇甫林。”墨奎新笑着介绍说。

“哦!您好您好!我叫南宫问天,见过前辈。”问天连忙鞠躬,“不过,允我一会儿再和您聊,谨信重伤,必要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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