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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顾安,早已平复一朝醒来回到年少时的震惊。

他盯着眼前咬掉半边的米粿子,眼神如深渊暗潭,静默不语。

前世里,他混沌不知时,确实也配了这么一门冥婚。不过他醒来后,那女子身体早已僵硬。别人都说阴婚冲喜,抵了他的病灾。

那么,眼前的女子…

就在周月上觉得手臂举酸之时,外面响起脚步声,还有那神婆发抖的尖刺声音,“夫人,我可没有看错,那丫头真的活过来了…你不知道,那双眼睛多吓人…绿幽幽的,瘆得慌…”

周月上眨了眨眼睛,绿幽幽的?

她原来长着这么一双眼睛,那得有多吓人。

一行人被耿今来拦住,“夫人留步。”

“今来,那丫头真活过来了吗?”顾夫人急切地问着,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神婆的话。死人怎么能活?恐怕是看花眼了吧。

“回夫人的话,我们家…少夫人确实已醒,而且我们少爷也跟着醒了。”

“什么?”顾大夫人连连后退,一个活过来就够吓人的,两个都活过来了,岂不是要吓死人。难不成真是冲喜,自己歪打正着,救了那顾安一命?

如此想着,悔恨交加,却心生惧怕,不敢进屋。

“顾安,顾安贤侄…”

赶来的顾师爷叫着,也不敢进去。

屋内的女子低着头,疑惑更深。

顾安?

那不是百城王的另一个心腹,笑面尚书顾安顾成礼吗?看来,如今的百城王隐于市井,借用的是顾安的身份,怪不得听说祥泰帝登基后寝食难安,四处派人暗查元后嫡子的下落,一直不得其果。

顾安勉力撑起身体,朝她招手,“过来扶我。”

她“哦”了一声,上前相扶。

近前看着,明明是记忆中的那个男人。这样的长相,世间罕见,见之难忘。是他又不是他,那个他是高高在上的。

靠过来的身体很瘦,她从不知道那个人人惧怕的男子,竟是如此的瘦弱。

两人相扶出门,站在门口,白色的灯笼挂在他们的头上,随风摆动。风厉起来,刮过树梢,起了哨子。

白色的灯光下,他们的脸色惨白,诡异难辩。

“啊!”

不知是谁尖叫起来,大声喊着,“鬼啊…”

“鬼叫什么?”

顾师爷一声怒喝,这些个下人,大半夜的鬼哭狼嚎般,就不怕惊动左邻右舍,来看他们顾家的笑话。

“贤侄,你身体可有好些?”

“劳叔父记挂,多谢婶母费心替成礼安排的这门婚事,不想竟阴差阳错,喜气一冲,侄儿觉得大好。”

“你…你是人是鬼?”比起顾师爷,顾夫人明显胆怯许多。大夫说过,这病痨子活不过今晚,怎么如今好生生地站着,由不得她怀疑。

顾安脸覆寒霜,又带着病气,面色白到透明,乍一看去,确实不似生人。

“婶母何出此言?行婚礼之时,成礼并未咽气,应有一息尚存,未断阴阳,何来鬼魂之说?至于她…”他睨一眼身边的黑瘦丫头,眸色瞬间幽暗,“想来是呛水闭气,一时窒息,被当成死人。我们二人,皆要谢过婶母,若非婶母一番苦心,又怎会起死回生?”

顾夫人语一噎,暗恨自己多事。她急急配冥婚,未尝没有咒他死的心思。谁知竟然弄巧成拙。早知如此,就该由着这病痨子咽气,自己装什么贤惠,不想搬起石头砸伤自己的脚。

她挤出一个笑,“成礼能知道婶母的苦心,我就心满意足。”

“成礼自是知道,以后少不得会报答一二。”

分明是要报恩的话,听在顾夫人的耳朵却像是催命符般,她当下脸皮抽搐,连说几声应该的。声音干涩,满脸尬尴。

“既然成礼侄儿大好,那早些歇息吧,有事明日再说。”

顾师爷一锤定音,顾夫人急忙应着是,迫不及待地转身就走。顾师爷假意吩咐今来好好照看自己的主子,跟着离开。

“真是命大,那死丫头也邪门得很。”

顾夫人小声嘀咕着,被顾师爷眼一瞪,立马噤声。

白色灯笼下的两人站着未动,耿今来扶着自己的主子,主仆俩自顾进屋。留下瘦小的女子瞪着大眼,干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

看了一会,风一吹,这才觉得春寒透骨,忙跟着进屋入房。

那主仆二人都未看她,耿今来服侍顾安上床。脱掉喜服,仅着寝衣。寝衣之下,是清瘦的身体。

周月上站在屋子里,大眼转动着,今夜她要睡在哪?

先前的草席子铺在地上,地上有地气,地气阴寒,又没有被褥。若真睡一晚,只怕会染上风寒。

刚才进屋时,看到房门口倒是有一张小床,想来应是耿今来守夜所用。看来看去,除了顾安睡的那张床,似乎并无其它可安睡之地。

耿今来服侍完自己的主子,看着还杵着的女子,脸上露出些许为难。按礼说,这女子和少爷婚礼已成,是自己的女主子。

可是他实在不愿违心将眼前黑瘦干瘪的丫头和自己身份高贵的主子想提并论。

之前是苦无对策,主子眼看着不行,他一时昏头由着顾夫人配冥婚。未成亲的女尸不好找,这姑娘是赶巧。

“那个…我想问一下,晚上我睡哪里?”

此话一出,主仆二人都愣住。

耿今来看着自己的主子,顾安好看的眉头锁着。

她心下明白,这主仆二人看来根本没打算留自己。但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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