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悦被他吻得头昏脑胀。推拒的手渐渐失去力道,搭在他的肩上没有再动。

直到大厅里传来牛肉小小的叫声,才把苏子悦从这种旖旎的情、潮之中拉了出来。

她猛的推开了秦慕沉。可她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在站在楼梯上。推开他之后,她身形不稳的摇晃了两下,才伸出手险险的抓住了栏杆。

秦慕沉在她摇晃的时候。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到底没有伸出去,而是蹲下去将她之前掉到地上的一套内、衣捡了起来,然后递到她跟前:“你的。”

秦慕沉的面色早在被她推开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如常。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捏着她的贴身衣物,面色淡淡的没有一点不自在。

反而是苏子悦,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毕竟她还是个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女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极其生嫩的。

自己的贴身内、衣被一个大男人拿在手里,她还做不到若无其事的坦然。

伸手将秦慕沉手里的内、衣抢过来,咬唇瞪他一眼。就“蹬蹬”的跑上了楼。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气急败坏。

秦慕沉回头,摸了摸自己的唇。目光沉沉。

穿成那样在他眼前溜达,不给自己讨点好处,多过意不去。

……

大概是因为头天晚上睡得太晚,苏子悦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她才想起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班。

抓了抓头发进了浴室。

走到镜子面前,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穿着黑色衬衣的自己,嘴唇还有些红肿。

苏子悦一怔,想到昨天晚上在楼梯上和秦慕沉的那个吻,脸上渐渐染上了红霞,转而,眼底闪过一抹怒气。

出息!昨晚她怎么没有直接甩他一巴掌。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那种不只救了一次的。

想到这里,苏子悦就觉得有些气短。

…………

简单的洗漱完下楼,大厅里空荡荡的。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转眸看去,正是穿着一身正装的秦慕沉。

他从外面走进来,带进来一股冷风。

已是深秋的天气,苏子悦刚换了衣服起床,别墅里又开着暖气,她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冻得一个哆嗦。

秦慕沉见状皱了皱眉,将大门关上。

室内温暖如春,苏子悦站在楼梯口看着他,刚起床的样子显得无比柔顺,他的语气也温和了下来:“才起床?”

“嗯。”虽然她自己觉得没什么,可是被他这么一问,她就觉得有点不自在,她刚刚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快十一点了。

这时候,门再一次被推开,白璟书提着东西走了进来:“慕沉,你怎么把门关上了,我手上还提着东西呢!”

他走进来之后才发现秦慕沉还站在门口,定睛一看,就看见了苏子悦。

白璟书对着苏子悦笑了起来:“嫂子,早啊!”

苏子悦抿了抿唇,看了一眼秦慕沉,上次两人分明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白璟书还叫她嫂子……

见秦慕沉没什么反应,想着他可能也不太介意,就冲白璟书笑了笑:“早。”

然后,白璟书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厨房走了过去。

秦慕沉也不在看她,转身走到狗笼前,给它又装了点狗粮。

昨晚上时间太晚,一切结束之后,直接将狗笼放到了大厅里。

苏子悦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秦慕沉叫她:“苏子悦,过来。”

他的语气有些凝重,苏子悦闻声走了过去,就看见狗笼下面的地板上一滩黄、色的液体,以及一堆……狗、屎!

苏子悦扯了扯嘴角,秦慕沉不会是真的要让她来——铲屎吧?

“麻烦你了。”秦慕沉站起身来,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语气冷淡,模样疏离。

苏子悦嘴唇翕动,说不出话来。

像秦慕沉那样的人,有他自己的骄傲。

虽然以前和她相处的多数时候,他表现得像是衣冠禽、兽,但他骨子里有自己的骄傲和原则。

她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他也没有道理再无条件的包容。

昨晚会去救她,估计也只是因为事情是发生在玉煌宫,他作为老板,想要少一点麻烦,就是把她捞出来,不然,出了这样的事,玉煌宫会被停业整顿。

而那个吻……

意外而已,就像他们的在玉煌宫的那一晚一样。

……

白璟书正在拿袋子里的东西,秦慕沉就走了过来。

“让开。”秦慕沉走过去,就抢了他手里的活。

昨天苏子悦的事,是秦慕沉让白璟书帮了忙,所以他今天才会让白璟书过来蹭饭。

白璟书“啧啧”了两声,让到一边去,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秦慕沉:“苏子悦这会儿才起床,昨晚看来也挺激烈的啊,你怎么还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秦慕沉不理他。

白璟书又说:“难道是因为你破、处太晚,所以那玩意儿不太好用,她嫌弃……”

“滚!”

秦慕沉手里正拿着长形刀拆胶带,手腕一个用力,直接拿起来往前一送,长形刀从白璟书的耳朵旁险险的擦过去,稳稳的插在他后面的原木置物柜上。

白璟书回头看了一眼,默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面色僵硬的看向秦慕沉:“难道被我说中了,你……”

“想


状态提示:第82章 冷淡疏离--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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