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喘,腻声道:「我倒是想给你

一个儿子,可那也得看你的本事行不行。」话音未落,廖续琴已经起身,让她跪

趴在藤椅上,挺着ròu_bàng从后面插了进去,房间里响起啪啪啪的撞肉声,廖续琴一

边chōu_chā一边道:「老夫虽然年近七十,床底功夫却是丝毫不敢落下,夫人且瞧我

真正的本事。」说毕大力肏干起来,时而抱着肥臀画着圈儿研磨,时而附身握住

甩动的奶头,轻捻慢扯,逗得陈英秀时而短促地尖叫,时而幽怨地长叹,两人忘

情地搂在一起亲吻着,恨不得融为一体,浑然不知外面的三徒儿夏晚江已经双眼

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夏晚江愤怒到了极点,感觉师娘欺骗了他的感情,往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师娘总是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对师父的厌恶。「江儿,在这个世界上,我心里只有

你,你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答应我,不要辜负我。」师娘曾经如此这般对他说

过。「当初嫁给你师父是迫于生计,逼不得以,如今遇到你之后,我才知世上这

真正的快乐。」然而现在他却亲眼看到师娘如此主动地献出yín_tài,泄出的yín_shuǐ甚

至打湿了藤椅,婉转的呻吟是发自心底的愉悦,一点都不像是被迫的样子,最让

他不能忍受的是,师娘还亲口许诺要给师父生孩子,那他夏晚江在陈英秀心里算

什么,可有可无的玩物?排遣寂寞的道具?想到这里他的心底感到无尽的悲凉,

继而生出一种被欺骗愚弄感觉,浑然不知他自己才是第三者插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晚江浑浑噩噩地离开了这里,他像是失了魂魄,一路走

一路胡思乱想,想来想去都咽不下这口气,看看路上没有人,他狠狠地捏

紧拳头

,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咬牙道:「廖续琴,你敢抢我的女人,我要你生不如死!」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妻子董应淑迎了过来道:「跑哪里去了?刚才大

师兄来找你呢。」夏晚江木然道:「什么事情?」董应淑道:「还不是打打杀杀

的事情,你们紫英派的人都是这副德性,平时没事也要过招,如今那么多官兵来

了也一点都不怕,一个个跟吃了抢药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就想着杀人,那天受了

重伤,吃了大亏才晓得厉害。」董应淑是家里指给夏晚江的媳妇,算是富农出身

,可是她不但不会武功,连江湖儿女的气概也没有,性子虽然柔顺,然而心胸难

免狭小,只惦记着油盐酱醋,无论姿色还是气度都比师娘差了一大截,夏晚江之

所以娶她,主要还是年纪太大,被家里人给逼迫的,他打心眼里就没怎么喜爱这

个媳妇,平时也就尽量做好丈夫该有的职责。

夫妻二人正说着,忽然外面有人咚咚敲门,夏晚江连忙道:「是谁?」外面

的人道:「三师弟,是我。」夏晚江一听是大师兄杨正坤,连忙走到洗脸盆旁边

,连忙堆着笑脸开了门。杨正坤一进来就道:「今晚轮到你去关口值班,赶紧吃

饱了饭,休息一下就出发。」

董应淑连忙道:「大兄弟,我们这刚做好了饭,在这里吃了再回去吧。」夏

晚江也跟着附和道:「贱内别的不会,厨艺还尚可,咱们两个好久也没喝一杯,

要不喝完再回去?」杨正坤正色道:「我此番过来就是要告诉你,师父已经禁止

咱们饮酒,以免误了大事,我劝你也别喝了,今晚好好守一夜,别让贼兵给摸上

来。」

夏晚江连忙道:「也是这个理,没个打仗还喝酒的道理,只是不知贼兵现在

攻势如何,敌我伤亡大不大?」杨正坤道:「上次挡住了两波攻势,咱们只这边

伤了十几个人,到也无大碍,不过官兵死伤惨重,估计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继续

发动进攻,不过你可别大意,晚上要多点火把,照的周围亮亮的,那些人夜袭就

没了掩护,再有就是看着哨兵,不许他们打瞌睡,不然被贼兵摸上来割了脑袋都

不知道为什么,我家里也做了饭,就不久留了,你自己做事用心一点,这五道关

口可是关乎我们紫英派生死存亡的大事。」

夏晚江连忙拍胸脯保证道:「大师兄何须吩咐,我一定竭尽全力,将来犯之

敌迎头痛击。」他心里却道:「今晚只怕你们都得死翘翘,事到如今,就别怪兄

弟我不念往日之情。」

当晚,夏晚江率领外门弟子在关口值班,他偷偷放了信鸽通知金成子,又给

把守关口的弟子们的茶水里加了méng_hàn_yào,登时麻翻了一大片守关弟子,他自己则

大开关门,放火为号,一早就守候山下的高杰大军立刻打起了灯笼,毫不费力地

攻占了五道关口,直接朝天台峰杀了过去,沿路放起火来,一时浓烟滚滚,山火

熊熊,许多还在睡梦中的紫英派弟子在睡梦中被人抹了脖子,不过大队人马如此

大动作,自然瞒不过杨正坤、周云逸、任沧海等人,这些人本就武功高强,听力

超出常人,纷纷翻身而起,拔出宝剑冲了出去,一眼看过去,只见山上山下的官

兵都举着火把,如同蜿蜒爬升的火龙,那龙头正好冲进了天台峰。

杨正坤挥剑杀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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