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序和梁妍吃完饭没再逗留,也不顾顾国松的脸色,直接就告辞回去了。难得顾英竟然还在餐桌上,连徐园都觉得惊讶。“平日里,你总是吃两口就放筷子,今天倒是好胃口!”徐园一句话让饭桌上的人都看着顾英,徐丽媛的脸上也有着期待的笑意。

“今天是爷爷寿宴,当然不同往日了。”顾英说完,也放下筷子,对顾国松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就回房间去了。

顾泽序在饭桌上被顾国松灌了好多酒,想来是老人想让他留宿在顾家才这样做,好在顾泽序酒量不错,意识一直清醒着,只是脚步虚浮,梁妍扶着他到车上。

“刚才干嘛不让我替你喝一点,你看你喝了那么多酒,到时候该胃痛了。”梁妍忧心忡忡地说,挽着顾泽序不让他摔倒。顾泽序舒服地靠在她身上,他比梁妍高出一个头,靠在她身上,鼻间刚好是梁妍的发顶。

“顾英总是在看你,我很不开心。”他叹了一口气,或许来顾家真是他错了,“我们回a城吧,这里真的很容易不开心啊。”

夜色渐深,黛青色的砖路延伸着胡同,狭窄的路上只有梁妍和顾泽序两个人,还有路两旁人家的晚餐炊烟。梁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顾泽序,他一直都是个好胜野心大的人,可是却第一次听到他说想放弃首都,可见决心是真的很大了。

梁妍挽紧了他的手臂,车子已经开到了胡同口,梁妍没回答他,顾泽序就一直望着她。到了车上,梁妍受不了他的视线,有些烦躁地胡乱蹬了两下腿,“如果你这样的念头是因为我,那么我反对。”说完就再也不去看顾泽序,盯着车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发呆。

宴会到了晚上十一点,终于落了尾声,顾英和顾国松早就回去休息了,只剩下顾原夫妇在安排事情,照顾宴客。等顾原和徐丽媛回到家里,刚进屋,就碰上睡了一半的顾英起床来喝水。

顾英看了一眼两人,也没说话,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做了噩梦,哭着起床来找妈妈,父母也是这个时候才下班回家,身上都是尘土的味道,一点都没让受惊的自己得到安抚。顾英皱起眉头,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们还是一样的。索性没打招呼,就当自己是神游,放下水杯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站住!”顾原看见他那副不得劲的样子就一窝火,“像什么样子,做为顾家的男丁,一点也不知道帮家里做点事情,你以为顾家是旅馆吗?”

徐丽媛紧张地拉了拉顾原的衣角,顾英难得回来一趟,她不想让这个家里整天都是争吵。顾英冷哼一声,“旅馆?您也太看不起旅馆了,人家好歹还主打家的温馨主题呢。”顾原气得跺脚,指着他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你就非要跟我作对?这个家里现在局势这么复杂,你就不能像个长孙一样好好在顾氏集团做点事情吗?”

顾英看到徐丽媛在哭,心里更加烦躁,转身回房间,“不是还有个堂哥吗?他才是长孙,我不是。”

在车上没谈成,两人都有些尴尬,回到公寓,梁妍给他煮了醒酒汤,顾泽序在书房里忙着工作。“泽序,我来这里也有快一个星期了,打算明天回a城,ea都不能没有主心骨。”

这件事情梁妍早就有打算,只是太舍不得顾泽序,才迟迟不肯开口。今晚梁妍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虽然能照顾顾泽序,但是的确是他事业进展期的一个牵绊。顾泽序被她突如其来的决定惊了一下,脸上的失落明显可见。

“妍妍真的要让我自己在首都吗?”

“嗯,”梁妍应得爽快,话说出了口,反而舒心了,“你好好努力,不要辜负自己当初立下的雄心壮志,不要让我失望。”

第二天一大早,顾泽序送梁妍到机场,叹了一口气,“我们好像总是要分开,真是太苦命了。”他昨晚睡得晚,早上又起得早,现在看起来有点懵懵的,像是个一米九的哈巴狗,把梁妍都逗笑了。梁妍踮起脚尖,像他平时爱做的那样揉揉他的头顶,

“那你要加油呀,我还等着你回来。”

送走了梁妍顾泽序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在机场出口看到顾英。他提着行李箱,看来是想走,但是徐园拦着他,两人都是毫不退步的意思。

“徐园,你变了啊,当初你可不是那么愿意回国的,这都过了爷爷的生日了,我回去画画,你让开。”顾英不敢推她,只想从她身边走过去。

徐园眼泪汪汪,怕拦不住顾英甚至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哭,“不行,姑姑说这么久没见你,不让你这么快走!”她嗓门有点大,引来了不少注意力,顾英难堪地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看到了不远处的顾泽序。

两人正好对上了眼,想装做不认识也有些尴尬,顾英笑着朝他招手,顾泽序面部表情,只想离开,“哎,顾泽序是吧,我们聊聊吧。”顾英先开口,反正也走不了了,会会这个堂哥也可以。

徐园担心地坐在顾英旁边,不得不说,顾泽序长了一副顾家祖传的好皮囊,可惜就是气场太强,她担心顾英被比下去。顾英接了个电话,回来对徐园说,“你姑姑刚让你回去一趟,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可以走了吧?”说着对着门的方向做了个手势,逐客令下的这么明显,顾泽序也在看着自己,徐园也不好意思再逗留,很快咖啡厅里只剩下顾泽序和顾英两个人了。

“终于清净了!”顾英满足地喝了口咖啡,顾泽序开口:“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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