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a从病房出来,三个人站在走廊里相对无言,气氛尴尬。顾泽序内心也很沉重,问她和陆月清,“外公怎么会突然摔倒?”

其实这个问题陆月清只要说自己也不知道就可以了,顾泽序此刻只是想表达一下事发太突然,自己和梁妍很惊讶而已。然而,陆月清下意识看了一眼lia,lia在内心暗骂她没用,马上接着话题说:“我们也不知道,你们走之后,董事长一直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摔伤的。”

顾泽序看了一眼lia,又看一眼陆月清,没说话。陆月清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的眼神凌迟处死一样,心跳快的像是装了一只兔子。但顾泽序终究没再细问,他担忧地看着病房里的梁妍,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对lia说,

“刚刚你爸爸给我们打了个电话,现在打回去不知道还通不通?”

这句话对于lia来说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她刚才忙着处理董事长,以为父亲生自己的气,回家去了。现在想想,他可能是想去跟梁妍告状!

“他……他说了什么?他跟你们说了什么?”lia的声音虽然细小但是里面的迫切心情让人无法忽略,陆月清也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注意一点。

顾泽序看着lia,越发觉得她神经兮兮的。“他那时候话说的不是很清楚,我们也没有听清楚。”lia顾不上害怕眼前这个男人,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想要分辨出真假。病房里传来一声异响,顾泽序一个箭步推开门进去,看到梁妍哭得双眼通红,摔坐在地上。

lia打通父亲的电话,没人接。她心里也十分忐忑,要是父亲真的不站在自己这边的话,那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了。顾泽序告诉她父亲打电话给他之前,lia一直认为父亲是自己的血缘亲人,他就算再不同意自己的做法,也不会不帮自己,但是现在,lia不敢如此肯定了。所以她反反复复拨打父亲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这让lia愈加没有底。

“让开!”顾泽序抱着晕倒的梁妍从病房里出来,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机灵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病房,医生知道他们的身份,很快让主任医师过来给梁妍检查身体。

a城的暴雨一直下到了后半夜,顾泽序坐在梁妍的病床前。女人那双眼睛已经渐渐消了肿,可还是能看到伤心过度的痕迹,眉心的皱褶就没有消去过,恐怕是睡梦中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顾泽序握着梁妍冰冷的手,又给她掖了掖被子。吴琴听说了这件事,也在家呆不住,跑过来医院看梁妍。

“妍妍怎么样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顾泽序一走出梁妍的病房,吴琴就拉着他的手询问,语气里还有了哭腔。顾泽序只得轻轻抱住她,“医生说就是伤心过度,动了胎气,还好没出什么大事。”

吴琴抽抽搭搭,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那就好,那就好!这个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吴琴虽说向来不是很喜欢梁妍,但梁妍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儿媳妇儿了,她终究还是承认了她。如今梁妍遇上这种事,吴琴做为长辈都觉得心里难受,更何况怀着身孕的梁妍了。

顾泽序打了电话给方毅,让他联系殡仪馆来处理mark的后事。随后又马上回到梁妍的病房,陪在她身边等她醒过来。

lia打了将近五十个电话,都是没有人接,她实在太慌张了,赶紧开车回家,居然也没看见父亲。正准备去公司找找人,父亲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你昨晚上去哪里了!”找了他一晚上的lia忍不住发飙,没想到回答的却不是父亲。

“您好,是张忠林先生的家属吗?这里是a城公安局,请您过来一趟……”

等lia来到了张忠林面前,看到张忠林满脸的鲜血的时候,她险些瘫倒在地。身后的警察同志扶住她,“请您节哀顺变。”

lia独自和父亲呆在一起,抚着他的脸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这个总是对自己说:“不可以这样做”、“你去坦白吧”的人已经变成了冰凉的一具尸体。她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爸,你看着吧,我会找梁妍报仇的。”都是这个如同从天而降的女人,把她的一切都打乱了,以前疼爱自己的父亲……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说话,自己辛苦奋斗的事业也被董事长转手送人……都是因为梁妍!

lia恶狠狠地盯着虚空,眼睛发红却没有一颗眼泪,凶狠地仿佛梁妍就站在眼前。

梁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被光线晃了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睁开。窗外,昨夜的大雨把天空刷的澄净,树叶上的雨滴不慌不忙地往下掉,美好地好像昨晚只是她一个人的噩梦。

“醒了吗?”顾泽序从厕所里出来,本想简单洗漱后去忙活外公的葬礼,没想到梁妍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顾泽序走过来坐在她床边,显然梁妍现在还是蒙蒙的,他拿手来把梁妍睡乱的头发撩到一边,梁妍分了会儿神才开口,声音嘶哑地不像话,“我做了个很难过的噩梦。”

顾泽序心里很难受,将人揽在怀里,抱紧了她,许久还是将那句难以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妍妍,对不起。”

梁妍想挣开他的怀抱,但顾泽序不放手。最后梁妍没了力气,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了,现在眼睛发涩生疼,却再没有一颗泪珠。

顾泽序和梁妍同时出现在殡仪馆里,方毅准备得很得体,来悼念的都是mark生前的好友,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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