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姿目瞪口呆地望着徐正行,眼前这个男人丝毫没有了当初约她在咖啡馆喝咖啡的时候那种温文尔雅,绅士的样子,借着身高优势,他低头看自己的样子更是有些轻蔑。

“你……你居然利用我,”小姿声音里有了哭腔,她不顾脸面地上前拉住徐正行的手臂,“不可以……不可以啊,你让我现在怎么办?我帮了你们那么多,不可以的!你们不能扔下我,我、我跟你们出国好不好?”说着跪倒在关欣怡脚下,“姐姐,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请你让我留在徐先生身边吧!”

徐正行还没等关欣怡回应,就拉着关欣怡站在自己身后,“不好意思,我不愿意,再跟你待一分钟都让我十分厌恶。”刚好催人登机的广播在这时响起,徐正行就拉着关欣怡往登机口大步走了。身后的小姿痛哭流涕,引来万人瞩目。

温学燃接到助理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安迅的工作间里,帮安迅打下手。“电话响了赶紧接,对方该多着急呀。”安迅接过温学燃的手套,推着她出去接电话。

“温姐,关氏集团那边突然打电话过来急着要开始着手项目的事情了,我们该怎么办?”

温学燃鼻子上有一根头发,她动了两下鼻子,突然打了个喷嚏,“随他催呗,项目也该有我们自己的节奏,哪能谁来催几句就改变计划呀。”

助理连连答应,挂断了电话,温学燃趴在工作间的玻璃窗上,看着安迅正全神贯注地磨咖啡,煮咖啡,仿佛手里的不是十几块钱一杯的饮料,而是无价的工艺品。过了好久,安迅才注意到温学燃的目光,他走出来,用手擦掉了粘在她鼻子上的一点咖啡粉,“怎么啦,要走了吗?”

温学燃上前搂住安迅的腰身,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对呀,好不想走啊。”安迅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这是他最习惯的动作,“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来的,怕什么?”

“嗯!”温学燃像是被打了鸡血,深吸一口气,“我怕什么?”

关博页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事情像是一环接一环,最不自然的地方就是太过于自然了,仿佛背后有人在操控着一切。“要不然放弃温学燃那个项目吧。”

“合同已经签了,怎么放弃项目?赔毁约金吗?”助理在他身后战战兢兢,项目合同里大字加粗写着毁约金可是两倍啊,上哪里去找两百万来赔?

“你今天清点一下我个人名义下的资产大概能有多少。”关博页支走了助理,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也不知道lia现在怎么样了,要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行,得盘算着随时准备逃跑。

再过两天就是新年了。梁妍今天和保姆两个人在家,寻思着没什么事情干,准备做点大扫除,顺便打扮一下公寓。梁妍坚持不让保姆整理两人的卧室,自己非要独自打扫。叠完了衣服,她一件件放进衣柜里的时候,突然在顾泽序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个小夹层。

梁妍拉开夹层,找到了一个日历本。日历本看来是顾泽序自己制作的,其实就是一沓厚厚的白纸,封面是小时候她和顾泽序的一张合影,其实旁边还有一个梁欢,但是被顾泽序用剪刀将人给剪去了。

第一页的日期,梁妍没想到是什么,仔细往下看内容:“今天,来到了美国,梁妍没来送机,梁欢说她不想来。”原来是他出国留学的那天,梁妍心里不舒畅,拿了一只铅笔在这一页的最后加上了自己的话,“不是不想来,而是梁欢告诉我你前一天晚上就走了。”

一页一页往下看,几乎都是顾泽序写的关于自己的点点滴滴,有时候不想写了,他就按自己的想象画一张自己的脸。梁妍也在每一页的下方留了言,所以打扫了一个早上,保姆进来喊她吃饭的时候,发现她只叠了衣服。

“夫人,下午真的不用我来帮忙吗?”照这样下去,今天哪里能收拾完卧室呢?梁妍有些羞愧,只觉得她和顾泽序的卧室是一个藏满了惊喜的礼物间,她只想自己慢慢去发现,“我、我下午会快一些的。”

快要下班的顾泽序回家之前还给梁妍打了个电话,“你这么快就下班了吗?”梁妍忙了一天,不知不觉只叹时间过得飞快。“你、你先别急着回来,”顾泽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嗯?”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梁妍手舞足蹈,仿佛顾泽序能看到一样,“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歧西路那家蛋糕店帮我买个蛋糕。我想吃。”

难得梁妍说有想吃的东西,顾泽序大喜过望,觉得十分欣慰,“好,我知道了。”

梁妍挂断电话之后松了一口气,得赶紧把这里整理好了。于是叫上保姆,一起把她剪了很久的窗花贴在她们的床头那里。

顾泽序比平常晚了半个小时到家,才推开门,就觉得家里有些不一样了。梁妍走到他面前,很开心的样子,话都比平时多了一倍。“今天在家做了些什么?看你额头,都冒汗了。”顾泽序鞋都没来得及换,看到梁妍脸上的汗,赶紧拿手帕帮她擦了,“也不小心着点,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梁妍倒是不在意,拉着顾泽序在整个公寓里转,“看这里,是我剪得,阿姨帮忙一起贴的,好看吗?”原来是贴了窗花,顾泽序眼里都是笑意,她最近从网上学了简易的剪窗花教程,今天剪了个“举案齐眉”的图案贴在窗户上,旁边是一些别的小图案,猫猫狗狗,花花草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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