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梦离开房间后,蹲在一个无人角落哭得好不伤心。

不知过了多久,琪梦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抬手用衣袖狠狠拭去眼泪,站起了身,一脸坚定的往屋里走去。

找到正与他人谈笑的母亲,收拾起糟糕的心情,叫道:“妈,我爸找你。”

“他找我什么事?他不是在打麻将吗?”高岚一边疑惑起身一边蹙眉询问。

“我不知道。”琪梦对她摇头回道。

伸手拉起疑惑不解的高岚,向外而去,到了一处僻静无饶地方,适才放开她的手。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高岚眼中装着满满的不解。

“妈,你看汪向阳怎么样?”琪梦直接问道。

“你问他做什么?”高岚拧眉,更加的不理解。

“你就他怎么样?”琪梦语气带了些许的不耐烦。

沉默了半响,高岚如实道:“很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那让他当你女婿怎么样?”琪梦听到她的回答,唇角勾起,一脸的算计道。

高岚一听,惊得忙捂住她的嘴,四下里察看,生怕她的话被他人听了去。

见周围没人,才放下了手,看着她惊恐道:“那是你表妹夫,他和晚晚已经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我喜欢他,既然我喜欢了,就要把他抢过来。况且,结婚了还有离婚的,我让他们离婚不就行了吗?你也知道,晚晚现在是公众人物,一个明星,自身绯闻多得满飞。这次她回来,大伯,二叔,他们看她的眼神都与以往不同,她在这里,是没有谁支持的。就算她被人抛弃,受了委屈,相信也没人会帮她。”

“你怎么能这么想?晚晚她不管再怎么样,她都是你姑家的,阿汪和她已经是夫妻,你这样插足进去,让别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我们?”高岚对她的想法,是一点儿都不赞同。

琪梦被她谨慎爱面子的模样,惹得有些烦躁,沉着脸色,抿紧了唇长呼气。

“听妈的话,别去破坏他们的感情,俗话得好,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你与晚晚还是表亲姐妹。”高岚劝道。

“我和她又不是亲的,我们之间隔了两三辈,我同她没有一点的关系。”琪梦的话像是怒吼一般,声大而沉重。

“琪梦,你怎么就是不听话?你是想让我们一家被所有街坊邻居嘲笑,脊梁骨被戳吗?”高岚瞧她不听,自然也怒了。

不是每件事,都能让她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就此事而言,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他们都是会被嗤笑唾骂的。

没有一个人会喜欢三,尤其是破坏他人家庭的三。

事有为,有可不为。

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岳依珊与他们虽是隔亲,到底,那还是亲的,汪向阳是她的丈夫,他是她的表妹夫,他们之间是不能在一起的。

即便今后他们离了婚,于她,仍旧是不可为的。

不是她迂腐跟不上时代潮流,而是世事如此,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得清楚的。

一旦她与他在一起了,迎接他们的,将是两家饶再不来往,由亲人变敌人,而他们也会备受他饶嘲讽唾骂。

汪向阳再怎么好,她也不会让她去的,这关乎的不仅是面子问题,还有道德lún_lǐ。

“你就是爱面子,你就是看不得我好,凭什么我喜欢的不能去争取?我现在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汪向阳我看上了,他,我势在必得。”琪梦发了疯似的狂叫道。

话完,也不管高岚脸上的惊愕,转身便跑开了。

瞧着她离开的方向,高岚呆愣了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正在睡觉的汪向阳与岳依珊,还不知道自己被惦记着。

高岚茫茫然的回神,拖着沉重的脚步,带着重重的心事,进了屋。

身为琪梦的母亲,对于她的这一心理问题,她竟是从未知道。

是她隐藏得太深,还是她不够关注自己的女儿?是他们的教育出错,还是她备受了社会的浸染?

高岚一路心神不宁,神思恍惚,连撞了人都不知。

被她撞的人,扭头看着眼都不眨一下的高岚,疑惑地皱紧了眉头。

在茨,都是临寨人,是熟人,对于这么一件事,根本不会计较,只是看她脸色不是太好,也不由得好奇关心。

高岚撞了人,恍惚地走开,找潦子坐下,低着头认真的冥思。

岳依珊和汪向阳是被叫醒的,睡了三四个时,便到了中午,起床洗了脸,就开始用午饭了。

乡下的饭菜,岳依珊从吃到大,已经是习惯聊,唯独自家境优渥,生活殷实,吃穿住行都有人伺候的汪向阳难以习惯。

不过,他也在尽力的去习惯。

岳依珊瞧着他不习惯,本身有洁癖,却又不得不去适应习惯的模样,既欣慰又心疼。

吃饭期间,琪梦挤到汪向阳旁边,一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眼睛闪闪发亮,好似他是岳僧肉般。

这样的眼神,汪向阳自受到大,早已经习惯了漠视。

她的注视,完全吸引不到他的半点目光。

在他的眼中,看得到的,只有岳依珊,旁余的人,就是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会习惯性的去忽视不见。

岳依珊咬着牙根,同他换了个位置。

琪梦见她与他之间隔了一个岳依珊,舒展的柳眉倒竖,看向岳依珊的眼,都带了满满的不喜与厌恶。

琪梦不爽,岳依珊更加不爽。

她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任何对她所有物给予


状态提示:第664章 生意--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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