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看着刁樱道:“靖威侯府的二夫人管的的确是太宽了,毕竟这是王府的家事,再说王府的大房出了这等恶人恶事,直接处置就是,再说这还是个贱妾,没侧室的名分,没有皇家的玉牒,就是族谱都没上,直接交给族里是打是杀是沉塘,我们大房都没有意见,要是按照二夫人所说出来这样一个贱人就影响大房的王位还真是没有道理了,那你们府上的二爷外室都养了,儿子都生了,难不成你们直接被靖威侯府赶出来不成?”

“你……”刁樱被清漪气的脸色涨红,不过她说的就是她们娘三个臆想的,此时才发现,真要是达到那样因为刁玲大房失去王位的话,这条路可长了,就是打死刁玲也对大房的损失不大,顶多就是名声罢了。

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余氏也顾不得是小辈还是什么,上前就打了刁玲一个耳光道:“刁玲你实在是太让刁家的人失望了,你瞧瞧你做的是什么事情,你真是不孝不孝……”

刁玲怒急反笑了道:“我孝不孝管你什么事情?要不是当年婶子你硬将刁楠这个蠢妇送到了锝瑟的床上,以刁楠的那点手段怎么能坐稳了王府二夫人的位置,真是可笑,这么多年刁楠可没少给你们东西吧。”

那一记耳光的声音似乎是打在了二老爷元锝璱的心上,本来想走的二老爷此时有些犹豫,不过想想还是要走的,这是刁玲情深意重给自己挣来的跑的时间,二老爷紧紧身上的斗篷,忽然间发力准备跑进屋里,很多人立刻喊道:“不要被他跑了抓到他,抓到他,这等奸夫送官送官!”

冷离自然不遗余力的追了起来,当然也不是奋力去追,而是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左右二老爷元锝璱就是有点拳脚功夫,跑步也因为刚才消耗了不少的能量虚浮了不少。

这其中还有不少人吆喝要抓到奸夫的声音,还有给冷离加油的,看的清漪和元宇熙都笑死了,这场面简直就是抓贼难的运动呢,什么贼,当然就是cǎi_huā贼了。

所以冷离每每要抓到他,却有险些没抓住,结果就造成了一个奇怪爆笑的状况,就是一个奸夫蒙着脸满院子的乱跑,冷离在后面猛追,追了一会,这个奸夫自己也跑不动了。

被冷离上前一脚给踹的趴下了,这会子老夫人和大姑奶奶元媛匆匆来迟,老夫人一看见地上的那个墨绿色的斗篷,这心就沉到了谷底,看着被元宇熙的护卫给打得鼻青脸肿的,老夫人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刻上前大吼一声道:“住手,不要再打了那是老二,不要再打了。”

“什么?是王府的二老爷?”众人无比的诧异,我的天这是王府的二老爷元锝璱?怎么王府的家事一件比一件惊人,不仅惊人还惊天呢,这算不算是惊天的密事了,竟然此刻被翻了出来,众位宾客只感觉被雷的外焦里嫩的。

“娘,你说什么?”刁楠都傻了,此刻二夫人刁楠那一身鲜绿的颜色昭示着她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而不是大房的人,刁楠的脸瞬间就歪了。

“什么?真的是二老爷?”所有在场的奴婢都晕了,这今个这婚宴怎么闹出这么多动静?

“娘,您是不是说错了,这哪里是二哥?”其他的妯娌和兄弟显然不信,这要真是二哥的话,这将来麻烦可大了去了。

这场合的人都被这消息给惊到了,只有刁玲一个人上前一把推开踩在二老爷身上的冷离,赶快上前抱住二老爷元锝璱道:“锝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你有没有事啊?”

大家都被这一幕幕给惊呆了,这会子虽然见不到奸夫的脸,但是众人已经都知道那就是二老爷元锝璱,只是此时二老爷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一直不肯抬头。

只有刁玲捂着二老爷的头道:“锝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你有没有事啊?”

刁玲做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情人,最了解二老爷,果然二老爷很自然的靠在刁玲的怀里,埋在里面不再出来,以免丢人丢的今后都没脸见人了。

不过此时的二老爷只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想法就是刁玲真好,这个场合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顾不得自己要生产的大肚子,依然保持自己的颜面,能逃避一时是一时。

第二个想法刁楠真坏,这个蠢婆娘、恶婆娘、臭婆娘,混婆娘,就没有一点脑子,长这么大这脑子都喂了猪了,要不是她闹出嫉妒刁玲的戏码,怎么能牵扯到他,让他这辈子的男人体面全部丢光光不说,还闹得成了这番只能猫在女人的怀里不敢出去的地步,真真是气死她了。

这场面已经让太多的人吓傻了,懵了,不知道这堂堂王府的二爷,虽然现在是个九品官,但是有消息说很快就能升回来四品五品了,所以今个也有不少打算参加四房的喜宴,打算和二老爷,四夫人的娘家的人都套套近乎的。

可惜今个的喜宴现有账单的事情在先,又有捉奸的戏码在后,简直是不可理喻啊,不可理喻,这二房难不成不知道这是极其难看的罪过吗?还是这张脸皮就是不要了?

老夫人哆哆嗦嗦的走过来,今个的她已经被刺激的差不离了,这会子哆嗦的毛病又有犯病的征兆,元媛和蔡嬷嬷在跟前小心的扶着。

王府老夫人走到元锝璱的前面,忍着怒气道:“老二,是不是你?你抬起头来,是不是你,猫在女人的怀里算什么本事,这事情你有本事做出来,作何没有本事承认?”

这会子元锝璱也不打算装了,就算是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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