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风萧的绯闻在互联网上被传的此起彼伏,因为那男演员不断被扒出的黑料,始终无法从热搜榜上下来,原本逼格甚高的时尚设计师,顿时成为大众眼中的年老色衰却贼心不改的男小三,不管他的服装生意会不会受影响,至少已然不适合出现在镜头前面、演绎什么阳光正直的形象了。

为此很不放心的左煜抽时间特意独自拜访温慕,进门落座后便问道:“是不是您为了帮浅浅……才把姓靳的搞成这样?”

温慕永远是德艺双馨,性格温和有修养的模样,他穿着极其柔软的黑色羊毛衫,端坐在沙发中央露出魅力非凡的笑容:“为什么会这样想?”

“啊,我不是对您有什么看法,只不过事情出现的太巧合了,现在浅浅倒是出了口气……我就忍不住觉得跟您有关系。”左煜生怕自己措辞不妥,解释道:“毕竟您是会关心浅浅的人。”

“关心他的不只有我,不是我做的。”温慕移开深邃的眸子。

“我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以后那个小人报复,会让浅浅没防备地吃了闷亏,你也知道浅浅喜欢服装设计,跟那人难免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左煜这辈子的礼貌都快打包展现给“岳父”了,搞得衬衫领子下面都是冷汗。

温慕念电影台词是一绝,平时讲话也极容易就抓住听者的注意力,他慢条斯理的回答:“靳风萧这个人,出身不怎么好,为了混出头没少做肮脏事,单说抄袭这个毛病,去年就有个实习生因为告他败诉而在巴黎跳楼,浅浅所遇到的悲惨不足人家十一,至少现在是不会惹来注意力的。”

“可是……如果靳风萧知道浅浅是您的儿子呢?您可不是个普通人。”左煜又问,他实在忍不住认为温浅予像世界上最纯洁的一张白纸,完全不可以被任何东西污染。

“知道就知道吧。”温慕很淡定:“谁也不是活在真空,你与其杞人忧天,不如帮他变得强大,鲜花无论如何都是会枯萎的,只有树才能顶天立地的活。”

左煜被说得无言。

温慕微笑:“当然,我很感激你为浅浅考虑这么多,下周我就要离开北京去拍新电影了,希望你能继续照顾他。”

“嗯。”左煜想问的都问完,起身道:“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了。”

正在温慕随之打算相送的时候,做事的保姆忽然领进来另外一个客人。

左煜瞧着对方很陌生,却还是因为对方高大的身材和自信的气场所带来的压迫感印象深刻,他微微点了下头,懂事地不再添乱,大步走出门去。

温慕站在原地,刚刚还平静的脸变得很冷漠,直接道:“贺云,要么你自己滚,要么我叫人请你出去。”

“那个就是你儿子的男朋友?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儿嘛。”贺云仿佛压根没听到他的冷言冷语,挺自然地往沙发上一座,尝了口茶几上的提子,然后才问:“怎么样,我帮浅浅解决掉的麻烦,你还满意吗?”

——

在年轻女孩的服装市场中,梁希可是大受欢迎的,她一年四季所推出的亲自定制款,向来是销量冠军。

别看商店里的绫罗绸缎卖的轻松,可设计过程却包含着汗水与心血,往往十几稿拿出来,最后才能在修修改改中敲定五六件单品。

今年温浅予幸运地参加到过程中来,跟梁希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深深地为她纯洁的想象力所折服。

这个女人虽然不算年轻了,内心却还有着活生生的公主梦,笔下描绘的衣衫,真的很受年轻同性的青睐。

“姐姐,你特别厉害,能够始终如一,要知道我……”温浅予险些提到父亲,该快改口道;“要知道很多艺术家,随着年纪和生活的变化,心态也会发生变化,即便从前能够创造出来的,以后未必还能继续保持了。”

梁希扶了扶黑框眼镜,继续在桌前认真耕耘:“我不喜欢想那么多啦。”

温浅予在旁边帮她整理画具,没再多言。

“对了,如果你有作品的话,也可以往工作室内部投稿啊。”梁希忽然抬头:“只要符合品牌诉求,就可以考虑在专卖店上架。”

“我?”温浅予惊讶。

梁希微笑:“对呀,我觉得你从前的小作品很不错,特别是被抄走的那套。”

“好的,我试试看!”温浅予是个容易相信自己的人,立刻开心地答应了下来。

“嗯,这事儿直接跟许慧对接就成。”梁希揉了揉太阳穴:“下周我得出国参加几个活动,都不在北京,你来实习的时候就多帮帮她吧。”

“许慧姐姐不跟着你吗?”温浅予好奇,毕竟人家才是正牌大助理,向来寸步不离。

“她怀孕了,我想让她轻松点。”梁希很开心:“最爱摸小孩子了,最近在考虑创立个童装的子品牌呢!”

“那你怎么不自己生个呀?”温浅予好奇。

梁希的脸色瞬间变得僵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内心敏感的温浅予知道自己不小心踩到什么雷区,立刻忐忑地小声道:“我乱讲的……”

梁希最终还是淡笑:“没关系,把今天的事情做完就早点回家吧,你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主呢。”

——

星星都去了哪里?

每当瞧向北京的夜空,温浅予都会在心里冒出这个问题。

为什么那么美丽的东西,却要因为我们的贪婪而销声匿迹呢?

他躺在泳池边的防水沙发上喝了口红酒,抬眸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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