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被打乱,总是不愉快的经历。

因为老妈的忽然出现,使得左煜也没心情再在外面闲逛,很快便带着温浅予回了家。

他们本打算坐下来商量下对策,可惜珂月已经归来了,还从厨房端出蛋挞:“那个……你们吃饭了吗?”

温浅予收起微妙的情绪,问道:“房子看得怎么样?应该有合适的吧?”

“嗯……不过要收拾两天,所以今晚……”珂月迟疑。

“没关系,都搞定再说。”温浅予这样回答完就上了楼。

“浅浅怎么不开心?”珂月问道。

左煜懒得讲私事,坐到沙发上拿了块蛋挞,随口道:“他的脾气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珂月担心地抬头望向卧室。

“味道不错,辛苦了。”左煜三下五除二吃掉个蛋挞,起身道:“我们吃过饭了,你要是饿就叫个外卖什么的。”

珂月点点头:“嗯,不用担心我,你快去劝劝浅浅吧。”

左煜不打算再啰嗦,立刻就追上楼去。

——

在不拥有爱之前,人会本能的认为,感情无非是两个人的事。

可把爱放在生活里,它就会开始千丝万缕地复杂。

当杨蓉的形象在温浅予心里变得具体之后,他便开始忍不住想象着左煜背后的大家庭。

那些坚固的温暖和亲情,极度陌生而可怕。

“喂,今天没跟我妈讲明白,所以生我气了?”左煜忽然进门问道。

“没有,毕竟是在外面嘛……”温浅予无精打采地趴在床上,大衣和围巾就胡乱地丢在旁边。

“我妈平时好好的,一激动脾气比我还大呢,我怕她让你下不来台。”左煜坐到旁边抚摸着小美人的脑袋,为他顺毛:“下个周六,我肯定回家讲清楚,再也不拖了。”

温浅予问:“那要是她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她又不是法官,你别再犯傻了,我答应过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左煜安慰:“反正现在我又不指望爸妈养活,他们一时想不开,也总有一天会想开的,难道还能不要我这个儿子了?”

温浅予把脸埋在毛衣袖子上:“你很爱你的爸爸妈妈吧?”

“是。”左煜微笑:“我也很爱你。”

“我也爱你。”温浅予终于露出头,特坚定地说道。

左煜的笑容更甚,抚摸过他的脸。

结果深情的话还没说出来,温浅予就蹙起小眉头:“洗手了吗?”

左煜无语。

“别污染我的皮肤。”温浅予吩咐:“去洗个手再给我煮几个汤圆,忽然想吃。”

“地主!”左煜愤愤地骂完,却还是站起身来乖乖照做。

——

该怎么处理好家庭关系,几乎是一个成年人最重要的课题。

虽然说得简单,但左煜还是希望父母能和浅浅友好相处,否则包括自己在内,谁都不会幸福。

为此,他冥思苦想到半夜睡不着,觉得有点渴,才轻手轻脚地起来,生怕吵醒沉睡的小美人。

结果走到楼下,却撞见从客用浴室出来的珂月。

她只裹着个浴巾,仿佛听到声音受了惊吓,在转身的同时,将白浴巾弄掉在了木地板上。

早就快忘记女人长什么样的左煜顿时石化掉。

珂月憋得脸红透了,慌张捡起来结巴道:“我、我没想到……对不起……”

“出租房还缺什么,就跟中介的经理说,他会帮你准备齐全的。”左煜淡漠撒谎:“明天晚上我姐姐来做客,她不喜欢外人。”

珂月发着抖点点头。

“别装了,温浅予把你当朋友,你呢?”左煜这样讲完,就转身往楼上走,倒白开水的心情也没有。

“左煜……”珂月小声叫道。

虽然听见了呼唤,但左煜并没有止步。

他跟她没什么好说,也不用说多了惹误会。

听到关门声的温浅予被吵醒,翻身困困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喝点东西。”左煜躺会被子里,握住他的手说:“睡吧。”

温浅予顿时重新陷入梦乡。

左煜松了口气,在黑暗中瞪着朦朦胧胧的天花板,心里叹息:这两天怎么流年不利,看来真是该去庙里好好拜拜了。

——

珂月走的比计划中早一天,这让浅浅感觉意外。

他亲自帮她把行李拉到门外,在等出租的时候说:“你可得好好的,知道吗?”

珂月颔首。

自从她遇到了那些黑暗的事,温浅予就觉得她很陌生,左思右想后才问出始终憋在心里的话:“当时你为什么要吸毒?”

“第一次,是被迫的,后来很害怕,却没办法拜托那种需求了。”珂月苦笑:“你没试过是不会明白的,当然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明白。”

因为这个姑娘的存在,温浅予看了不少关于毒品的资料和纪录片,此刻望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无法再继续猎奇,嘱咐道:“你不会再碰毒了,对吗?我真的忘不了当时接你爸妈从火车上下来时,看到他们憔悴的样子……月月,世界上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那么爱你了。”

珂月颔首,小声保证:“我会赚到钱,让爸妈过上好日子的。”

温浅予无奈而笑。

恰好这时出租车赶来,珂月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其实温浅予知道,她不会再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因为两个人的命运变得天差地别,几乎不剩半句共同语言。

很多北服的同学都不理解,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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