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完全是罪有应得。”这是陆绯烟到了县衙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不过是帮阿凌出气罢了。”她接着道,“但是她不是我杀的。虽然她身上的衣服的确是我帮她穿上去的。”

“至于原因嘛……我只是觉得好玩罢了,刚好买了新衣服,不穿很浪费的。”陆绯烟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欧阳凌在哪儿?”苏阑问道。

陆绯烟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他如今正被官府通缉呢,我可不知道他在哪儿。”

“你与欧阳凌是什么关系?”“这个嘛……”陆绯烟认真的想了想,“阿凌算是我的下属,对,他是我的手下!”手下?欧阳凌这人,怎么到处做人手下?之前在凉城便是在替公孙炎办事……高平忍不住将苏阑拉到一边,低声道:“大人,我怎么觉得这女的不太对劲儿,说话颠三倒四的,她说的话可信吗?”

“再看看就知道了。”苏阑继续问陆绯烟,“不知陆姑娘是何方人氏?”

“荆南。”“原来姑娘是天罗国人,不知姑娘来我吴国所为何事?”

荆南,正是天罗国边境的一座小城。

陆绯烟伸手指了指外面,装着衣服的马车就停在县衙门口,“如苏大人所见,我是来买衣服的。现在衣服买到了,我也该回家了。”

“陆姑娘是一个人来的?”

“是的。”

“如今边城战火四起,姑娘就不怕路上有什么危险?”

“呵呵。”陆绯烟笑了笑,双眸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如今边城还算太平,至少短时间内很太平,我能有什么危险?”

陆绯烟站起身,看着苏阑,笑盈盈道:“苏大人,该说的我都交待清楚了,人的确不是我杀的。再不回去我爹可要担心了,大人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苏阑没有回答,陆绯烟抬脚便要离开,然而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高平拦住了:“陆姑娘,你还不能走。”

“为何?你们还在怀疑我?”

苏阑道:“等姑娘什么时候愿意说出欧阳凌的下落,我自然会放姑娘离开。在此之前,就先委屈姑娘在地牢住一段时间了。”

“……”陆绯烟握了握拳,似在压抑怒火,她回头盯着苏阑,面上笑容不再,神色冰冷,一字一字的道,“我说过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能在尸体完全僵硬之前为欧阳夫人穿上这么多件衣服,你若不知道凶手的动手时间,如何能刚好这么做?”

“就算如此,这与我是否知道阿凌的下落又有什么关系?”

“这便需要姑娘自己去思考了。高平,把她带去地牢,让衙役好生照顾。”

高平嘻嘻笑道:“陆姑娘,自己走吧?”

“你们吴国人就是这样对待他国客人的吗?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我爹,让他向圣上禀告……”陆绯烟的声音渐渐远去,苏阑揉了揉眉心,让人将装衣服的马车放置好,便再次出门。

然而他刚走出衙门,便见纳兰凌玉正从对面的叶府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侍女两个护卫,还有那位王公公。只见王公公愁眉苦脸的正在劝说着什么,纳兰凌玉不耐烦的挥手赶他,脚步不停。

“不知公主这是打算去何处?”苏阑主动问道。

“去欧阳府。”

“公主,去不得呀!欧阳府刚死了人,煞气太重,公主千金之躯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要是不小心伤到了身体,老奴可担待不起,陛下也会担心的,若是怪罪下来……”

“哎呀,王公公你怎么这么罗嗦,真是烦死了!你要是再敢拦着,现在就给我滚回京城去!”纳兰凌玉双手捂住耳朵,飞快的往前走去。

王公公锲而不舍的跟了上去,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一路上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大家知道这是公主,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苏阑忍笑跟了上去,他本也是要去欧阳府的,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难得看见这位公主还有这样拿人没辙的时候。

欧阳木到现在也没有出现,欧阳府如今无人主事,人心惶惶,最后还是欧阳夫人的贴身侍婢站了出来主持大局。

这位老人名叫赵如,是欧阳夫人的奶娘,是看着欧阳夫人长大的,她亲手操办了欧阳夫人的丧事,如今苏阑便是前去送葬的。

欧阳府内如今只有寥寥几人,十分萧条。毕竟一家三口接连死亡,欧阳府已经被人们视为了不详之地,真正肯来吊唁的,也就只有那几位与欧阳府交好的朋友了。

一片素白的灵堂内,欧阳夫人的棺木就摆放在大堂的正中,而在棺盖上,小九正坐在那儿叹气。

“……”苏阑微微一怔,小九已经看见了他,却没像往常一样飞过来,而是继续坐在那里,又幽幽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苏阑借着上香之时低声问道:“小九,怎么了?”

小九看向他,神色愁苦,“苏阑,欧阳夫人的魂已经没有了。”

“嗯?”苏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今天一大早赶过来,本来想等鬼差来勾魂的时候问她一些事情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

“结果我发现她的魂早就没了,你说那两个鬼差是怎么回事?我就没见他们有哪一次这么积极的来勾魂过,我怀疑欧阳夫人刚死的时候魂就被他们给带走了,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是在躲我呢……”

此时,远在冥界的黑白无常齐齐打了个喷嚏,黑无常道:“奇了怪了,这是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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